穿越重生连载
宫斗宅斗《冷宫公主和亲报仇记》是作者“安都的慕容华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安都楚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主角为楚玉的宫斗宅斗,励志,古代小说《冷宫公主和亲报仇记》,由作家“安都的慕容华”倾心创作,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16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3 19:34:5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冷宫公主和亲报仇记
玉碎冷宫公主楚玉被迫和亲敌国,饱受折磨后痛失至亲。她与五皇子联手弑君复仇,
最终率军归来清算旧恨,在仇敌鲜血中走向自我毁灭的终章。一、雪与血腊月的北风像刀子,
刮在人脸上生疼。阿碧的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,身上只盖了张破草席。
两个太监拖着她往外走,草席一角耷拉下来,露出一只冻得发紫的手。
那手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,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,手腕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深紫色印记。
楚玉站在廊下,看着。她穿着单薄的宫装,风灌进袖子里,冷得刺骨。可她一动不动,
就这么看着那具瘦小的身体被拖过结冰的石板路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拖痕。
拖痕很快又被新落的雪盖住了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“公主,回屋吧。
”身后传来老嬷嬷的声音,带着点不耐烦,“冻病了还得请太医。”楚玉没动。
她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,这才缓缓转过身。脸上没有泪,连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只有那双眼睛,黑沉沉的,深不见底,像两口枯井。
回到那个所谓的“椒兰殿”——名字好听,不过是冷宫边上辟出来的三间偏房。
屋里比外面暖不了多少,炭盆里只有几块将熄的炭,苟延残喘地冒着最后一点热气。
楚玉在炭盆前坐下,伸出手。手指冻得发僵,几乎没了知觉。桌上放着一封信,
是今天早上到的。从故国来的,走了三个月。她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,才伸手拿起来。
信纸很粗糙,边缘已经磨损了。她展开,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:“玉儿,见字如面。
宫中传来消息,你母妃于九月初三病逝。说是忧思成疾,去时很平静。你保重自己,勿念。
陈嬷嬷字。”九月初三。今天腊月十八。母亲死了三个多月了,她才知道。
楚玉把信纸凑到炭盆边。火苗蹿起来,舔上纸角,迅速蔓延开来。
她看着那点光在自己手中燃烧,变黑,化作灰烬。有几片灰飘起来,落在她手背上,
烫了一下。她没躲。烧完了,手背上留下个红点。她看着那个红点,看了很久。然后,
很轻很轻地,笑了一下。“也好。”她对自己说。阿碧死了。母亲死了。这世上,
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纷纷扬扬,要把整个皇宫都埋起来似的。
二、冷宫楚玉第一次见到阿碧,是在她六岁那年。那是个夏天,
冷宫的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蝉在树上没命地叫,叫得人心烦。楚玉蹲在井边,
想打点水洗把脸。木桶太重,她摇摇晃晃地往上提,一个没抓稳,桶又掉回去,
溅了她一身水。“公主,我来吧。”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楚玉回头,看见个小姑娘,
跟她差不多大,瘦得像根豆芽菜,眼睛却亮得很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宫装,袖口短了一截,
露出手腕。“你是谁?”“我叫阿碧,新分来伺候公主的。”小姑娘走过来,
很熟练地摇动轱辘,几下就把水打了上来。她舀了一瓢,递给楚玉,“公主洗脸。
”楚玉接过瓢,没动:“我不用人伺候。
”“可是皇后娘娘说……”“皇后娘娘巴不得我死在这儿。”楚玉把瓢扔回桶里,水溅出来,
湿了阿碧的鞋。阿碧愣了愣,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楚玉裙摆上的水渍。
从那以后,阿碧就跟在她身边。一跟就是十二年。冷宫的日子不好过。月例银子总被克扣,
送来的吃食不是馊的就是少的。冬天炭不够,夏天冰没有。楚玉的母亲,曾经的容妃,
自从被打入冷宫就病了,时好时坏,多数时候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。
楚玉记得母亲没病时的样子。很美,会弹琴,会画画,会把她抱在膝上,讲故事给她听。
母亲说,她出生的时候,父皇很高兴,赐名“玉”,说她是掌上明珠。
后来皇后说母亲用巫蛊之术害人,在母亲宫里搜出了扎满针的小人。母亲辩解,没人听。
父皇甚至没来看一眼,一道旨意,她们就被送进了这里。那年楚玉四岁。
冷宫里不止住着她们。还有几个先帝时失宠的妃嫔,疯的疯,傻的傻。宫人们也看人下菜碟,
对她们母女没什么好脸色。送饭的太监总把食盒往地上一扔,汤汤水水洒一半。
有次楚玉说了句“小心点”,那太监冷笑:“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呢?进了这儿,
连条狗都不如。”阿碧总是拦在她前面。挨骂了,她低头认错。挨打了,她咬牙忍着。
分到的馒头,她掰一大半给楚玉,说自己不饿。冬天被子薄,她把唯一那床厚点的给楚玉盖,
自己蜷在薄被里发抖。楚玉问过她:“你为什么不走?去别的娘娘那儿,不比在这儿强?
”阿碧摇头:“我娘说过,做人要有始有终。我既然分来伺候公主,就得伺候到底。
”“你娘呢?”“死了。”阿碧说得很平静,“病死的。我爹欠了赌债,把我卖进宫了。
”楚玉没再问。她握住阿碧的手,那双手很粗糙,有很多茧子。她说:“等以后出去了,
我让你过好日子。”阿碧眼睛亮亮的:“嗯,我信公主。”可她们没等到出去的那天。
楚玉十八岁那年,边境打了败仗。敌军一路打到潼关,朝廷不得不求和。条件之一,
就是要一位公主去和亲。皇后的亲生女儿才十三岁,自然舍不得。几个得宠的妃嫔生的公主,
也各有各的由头推脱。最后,不知谁提了一句:“冷宫不是还有个吗?
”于是楚玉被想起来了。圣旨到冷宫那天,母亲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,
跪在地上磕头:“皇上,玉儿不能去啊,那是虎狼之地,
她去了就回不来了……”传旨的太监眼皮都没抬:“容妃娘娘,这是皇上的恩典。
公主去和亲,是为国分忧,是荣耀。”楚玉跪在母亲身边,没说话。
她看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,看着太监冰冷的脸,看着母亲灰白的头发和颤抖的手。她知道,
自己没得选。母亲抱着她哭了一夜,第二天就病得更重了。楚玉跪在母亲床前:“娘,
我会活着回来的。你等我。”母亲摸着她的脸,泪流满面:“玉儿,
是娘对不起你……”出发前夜,阿碧收拾行李。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,就几件衣服,
一点碎银子,还是当年母亲进宫时带来的首饰,这些年悄悄变卖,才攒下的。“公主,
我跟你去。”阿碧说。楚玉摇头:“那边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你别去。”“我得去。
”阿碧很坚持,“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“阿碧……”“公主,让我去吧。”阿碧跪下来,
“我在这宫里,也就你一个亲人了。你要是不在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楚玉看着她,
看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走的那天,下了很大的雨。宫门开了,一辆马车等在外面。
没有送行的仪仗,没有陪嫁的宫女,只有几个侍卫,面无表情地催她们上车。
楚玉回头看了一眼冷宫。宫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沉重的响声。母亲没来送,
她病得起不来床了。阿碧扶她上车。车帘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马车驶出宫门,
驶出京城,一路向北。雨落在车顶上,嗒嗒嗒,像永远下不完似的。阿碧小声说:“公主,
我们会回来的,对吧?”楚玉没回答。她看着窗外,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,
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一片模糊。三、北国北国的冬天来得早,十月就开始下雪。
老皇帝六十多了,身材臃肿,脸上堆着横肉,看人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,
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。楚玉被送进宫的当晚,他就来了。椒兰殿里烧了地龙,很暖,
暖得让人发闷。楚玉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,头上盖着盖头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很快,
很快。脚步声近了,很重,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然后盖头被掀开,她看见一张老脸,
凑得很近,酒气喷在她脸上。“抬起头来。”老皇帝说。楚玉抬起头,但没看他,
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。“长得倒是不错。”老皇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脸,
“就是太瘦了,没几两肉。”他的手很粗糙。楚玉浑身僵硬,胃里一阵翻涌。
那天晚上像一场噩梦。老皇帝折腾到半夜才走,走的时候楚玉趴在床边,吐得天昏地暗。
阿碧冲进来,看见她身上的淤青和血迹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“公主……”“别哭。
”楚玉的声音很哑,“打点水来,我想洗洗。”阿碧哭着去打水。楚玉把自己浸在热水里,
用力搓洗身上的皮肤,搓到发红,搓到破皮。可那感觉还在,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,
那种恶心的、黏腻的感觉,怎么洗也洗不掉。从那以后,老皇帝隔三差五就来。
有时候是晚上,有时候是大白天。他心情好的时候,就多折腾一会儿;心情不好,就打她。
有次因为她不肯叫,他甩了她一耳光,打得她耳朵嗡嗡响,好几天听不清声音。
阿碧总是守在外面,等老皇帝走了,才敢进来。她给楚玉上药,动作很轻,
可楚玉还是疼得发抖。“公主,忍一忍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阿碧一边上药一边哭。楚玉不哭。
她咬着唇,把眼泪逼回去。她不能哭,哭了就输了。除了老皇帝,宫里的其他妃嫔也来找茬。
她们笑她是南蛮子,笑她不得宠,笑她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
有次一个妃子故意把热茶泼在她身上,烫红了一大片。阿碧冲上去,
被那妃子的宫女扇了两巴掌。楚玉拉住阿碧,对那妃子说:“娘娘教训的是。
”妃子得意地走了。阿碧捂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公主,
你为什么……”“因为我们斗不过。”楚玉说得很平静,“现在斗不过,就得忍。
”她真的在忍。老皇帝来,她忍着恶心伺候。妃嫔欺辱,她低头认错。宫人怠慢,
她装作不知。她像一根藤,柔软地弯曲,但不折断。直到那天。那天老皇帝在御花园设宴,
让楚玉去跳舞助兴。楚玉会跳舞,母亲教的,但她从没在别人面前跳过。可圣旨下了,
她不能不去。她跳了一曲《霓裳》。舞跳完,老皇帝拍手:“好!赏!”他赏了杯酒。
楚玉谢恩,喝了。酒很烈,呛得她咳嗽。宴席散后,老皇帝让她留下。
他在亭子里又要了她一次,完事后,靠在栏杆上。楚玉穿好衣服,准备告退。“等等。
”老皇帝叫住她,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,最后落在角落里的阿碧身上。阿碧低着头,
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“你这个丫头,跟了你很多年了吧?”老皇帝问。
楚玉心里一紧:“是,从小跟臣妾一起长大。”“长得还挺水灵。”老皇帝笑了笑,
那笑容让楚玉浑身发冷,“李德全。”一个大太监躬身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“这丫头赏你了。
”老皇帝说得很随意,像赏一件玩意儿,“好好教教她规矩。”楚玉猛地抬头:“陛下!
”老皇帝看她一眼:“怎么,舍不得?”“陛下,阿碧是臣妾的陪嫁丫头,
她……”“陪嫁丫头也是朕的人。”老皇帝打断她,语气冷下来,“朕赏给谁,就是谁的。
你有意见?”楚玉跪下来:“臣妾不敢。只是阿碧年纪小,不懂事,
怕冲撞了李公公……”“那就是李德全的事了。”老皇帝摆摆手,“带下去吧。
”李德全笑着上前,一把抓住阿碧的胳膊。阿碧吓得尖叫:“公主!公主救我!
”楚玉想冲过去,被两个侍卫拦住了。她看着阿碧被拖走,看着她挣扎,看着她回头看她,
眼睛里全是恐惧。“陛下!求您开恩!陛下!”楚玉磕头,额头撞在石板上,砰砰响。
老皇帝看都没看她一眼,吐出冰冷的话:“行了,你也回去吧。吵得朕头疼。
”楚玉被架起来,拖出了御花园。她回头,只看见阿碧被拖进了一条小路,
很快消失在树丛后面。那天晚上,楚玉跪在老皇帝的寝宫外。雪下得很大,
很快就在她身上积了薄薄一层。她跪了三个时辰,膝盖冻得没了知觉,可宫门始终没开。
第二天早上,太监出来泼水,看见她还跪着,啧了一声:“公主回去吧,陛下不会见你的。
”“李公公……阿碧在哪里?”楚玉的声音哑得厉害。太监笑了:“公主还惦记那丫头呢?
放心吧,李公公会好好‘照顾’她的。”那笑容里的意味,让楚玉浑身发抖。她回到椒兰殿,
等。等了一天,两天,三天。第四天晚上,阿碧被送回来了。是被抬回来的。
人已经不太清醒了,身上盖着件破衣服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。鞭伤,烫伤,掐伤,
还有……楚玉不敢看。她打水给阿碧擦洗,手抖得厉害。阿碧睁开眼,看见她,
很轻地叫了声:“公主……”“我在。”楚玉握住她的手,“没事了,我在这儿。
”阿碧扯了扯嘴角,想笑,没笑出来:“公主……我好疼……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
”楚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滴在阿碧手上,“我给你上药,上了药就不疼了。”可药上上去,
阿碧还是疼得发抖。她发起了高烧,说明话,一会儿叫娘,一会儿叫公主。
楚玉整夜整夜守着她,喂水,擦身,换药。第七天晚上,阿碧突然清醒了。她看着楚玉,
眼睛很亮,像以前那样。“公主,”她说,“我好像……看见我娘了。
”楚玉握紧她的手:“别胡说,你会好的。”阿碧摇头:“公主,
我要是死了……你要好好的。要……要活着回去。”“你不会死,我不准你死。
”阿碧笑了笑,那笑容很轻,像随时会散开:“公主……下辈子,我还伺候你……好不好?
”楚玉说不出话,只是点头,用力点头。阿碧闭上眼睛,很轻地说:“冷……”楚玉抱紧她,
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她身上。可阿碧还是发抖,抖得很厉害。然后,慢慢不抖了。
楚玉抱着她,抱了很久。直到身体僵硬,直到天蒙蒙亮。她放开阿碧,给她整理衣服,梳头,
擦脸。阿碧很安静,像睡着了一样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出去,叫人。两个太监来了,
看见屋里的情景,对视一眼,没说话,拿了张草席,把阿碧卷起来,抬走了。楚玉站在廊下,
看着他们走远。雪落在她脸上,化了,像泪,可她没哭。回到屋里,桌上放着那封信。
母亲死了。炭盆里的火苗蹿起来,烧掉信纸,也烧掉了最后一点什么。
楚玉看着手背上的红点,笑了。也好。这世上,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
四、五皇子再次见到老皇帝,是三天后。楚玉仔细打扮了一番。挑了件水红色的宫装,
衬得脸色不那么苍白。描了眉,点了唇,戴上老皇帝之前赏的一对珍珠耳环。
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人,却也冷得惊人,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。老皇帝见到她,
有些意外:“哟,想通了?”楚玉跪下:“前几日是臣妾不懂事,冲撞了陛下,请陛下恕罪。
”“起来吧。”老皇帝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楚玉起身,走过去,在老皇帝身边坐下。
老皇帝搂住她的腰,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。楚玉忍着恶心,脸上带着笑,甚至还主动靠过去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老皇帝很满意,“女人嘛,就得听话。”那天晚上,楚玉使出浑身解数,
把老皇帝伺候得舒舒服服。结束后,老皇帝搂着她,心情大好:“说吧,想要什么赏赐?
”楚玉靠在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:“臣妾什么都不要,只要陛下高兴。”“真不要?
”“如果陛下真要赏,”楚玉抬起眼,看着他,“臣妾想求个恩典。”“说。
”“李德全李公公……”楚玉感觉到老皇帝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她继续说下去,
“他伺候陛下多年,劳苦功高。可前几日,他那样对待臣妾的丫头,传出去,
怕有人说陛下御下不严,纵容奴才欺辱宫妃。”老皇帝眯起眼:“哦?那你想怎么样?
”“臣妾不敢怎么样。”楚玉低下头,“只是想着,李公公年纪也大了,该享享清福了。
不如赏他些金银,让他出宫去,好好养老。”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老皇帝突然笑了,
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这小脑袋瓜子,还挺会想。行,就依你。”“谢陛下。”第二天,
旨意就下来了。李德全“年老体弱,恩准出宫荣养”,赏了五百两银子。据说接旨的时候,
李德全脸都白了,可圣旨已下,他只能磕头谢恩。楚玉站在窗前,看着李德全被“请”出宫。
那老太监佝偻着背,一步三回头,终于还是消失在了宫门外。她转过身,对镜理了理鬓发。
镜中的女人勾起嘴角,那笑容冰冷刺骨。这只是开始。从那天起,楚玉成了老皇帝的新宠。
她不再抗拒,反而主动迎合。老皇帝喜欢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喜欢她温柔,
她就百依百顺;喜欢她有点小性子,她就偶尔撒个娇;喜欢她跳舞,她就夜夜为他舞。
后宫其他妃嫔气得牙痒,可没人敢动她。老皇帝正宠着她,谁这时候去找茬,就是找死。
楚玉知道,这宠不会长久。老皇帝喜新厌旧,用不了多久就会腻。她得抓紧时间。
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。那日老皇帝在御书房发火,摔了一地奏折。楚玉端着参汤进去,
看见几个大臣战战兢兢跪在地上。“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老皇帝吼道。
大臣们连滚爬爬地出去了。楚玉放下参汤,走到老皇帝身后,轻轻给他按太阳穴。
“陛下息怒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老皇帝握住她的手,叹了口气:“一个个的,
都不让朕省心。南边水灾,要钱;北边军饷,要钱;西边修堤,还是要钱。
国库哪有那么多钱!”楚玉动作轻柔:“臣妾不懂朝政,只是想着,这钱嘛,总有个来处。
国库没有,别处有没有呢?”“别处?”“臣妾听说,”楚玉声音很轻,像在说悄悄话,
“三皇子前些日子在城西置了处宅子,花了二十万两。五皇子在江南的绸缎庄,
今年赚了少说也有三十万两。还有大皇子,他门下的盐商……”她没说完,
但老皇帝的脸色已经变了。“你听谁说的?”“宫里都传呢。”楚玉一脸无辜,
“臣妾也是听那些小太监闲聊时说的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想来皇子们体恤陛下辛苦,
若真有钱,定会主动拿出来为君分忧的。”老皇帝没说话,但眼神阴沉得可怕。几天后,
几位皇子都被叫进宫,训了一顿,各出了十万两“孝敬”父皇。几位皇子出来时,
脸都是绿的。这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都说三皇子、五皇子他们有钱置产业,
没钱给父皇分忧。一时间,几位皇子的名声都受了损。又过了几日,楚玉陪老皇帝用膳,
状似无意地说:“陛下,臣妾昨儿做了个梦,怪吓人的。”“什么梦?”“梦见一条大蛇,
盘在梁上,对着陛下吐信子。”楚玉露出害怕的表情,“臣妾吓醒了,一晚上没睡好。
”老皇帝皱眉:“蛇?”“嗯。后来臣妾想想,这梦怕是不吉利。蛇乃阴毒之物,盘梁而上,
岂不是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“说下去。”“臣妾不敢。”“朕恕你无罪。
”楚玉这才小声说:“蛇盘梁上,是有人……觊觎高位啊。
”老皇帝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放下了。当晚,他召了钦天监进宫。第二天,
就有传言说钦天监夜观星象,发现紫微星旁有阴星缠绕,主小人作祟,危及帝星。谁是小人?
没人明说,但几位皇子都开始夹起尾巴做人。楚玉冷眼看着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让老皇帝怀疑他的儿子们,让他们互相猜忌,让这潭水越来越浑。
半个月后,她在御花园“偶遇”了五皇子浩天。浩天二十出头,长得像他母亲,眉眼深邃,
鼻梁高挺,是几个皇子里最好看的。但也最不得宠。他母亲是个胡姬,
当年老皇帝出征时抢来的,生下浩天后没几年就“病逝”了。浩天在宫里像个透明人,
有他没他一个样。楚玉在亭子里喂鱼,浩天从另一边走过来。两人打了个照面,
浩天行礼:“见过玉妃娘娘。”“五皇子免礼。”楚玉微笑,“今日怎么有空来御花园?
”“随便走走。”浩天站直身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很黑,深不见底,里面没什么情绪。
楚玉屏退左右。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“五皇子,”她开门见山,“想合作吗?
”浩天挑眉: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“你知道李德全为什么出宫吗?”楚玉问。浩天没说话。
“因为我。”楚玉笑了笑,“我让他走的。下一个,是你父皇。”浩天的眼神变了。
他盯着她,像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“你母亲的死,你外祖父一家的死,你就没想过报仇?
”楚玉继续说,“你不敢,因为你现在没那个能力。但如果有机会呢?
”“娘娘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?”“就凭我们都恨他。”楚玉说得很平静,“我恨他,
因为他折磨我,杀了我的人。你恨他,因为他毁了你母亲,杀了你外祖父一家。
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这就够了。”浩天沉默了很久。风吹过亭子,带来远处的花香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“我要他死。”楚玉说,“他死了,你登基,放我走。我要回故国,
报仇。”“报仇之后呢?”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浩天看着她。她站在光里,脸很白,眼睛很黑,
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。他想起宫里关于她的传言:南国来的和亲公主,不得宠,
被欺负,连身边的丫头都保不住。可眼前这个女人,不像传言中那么软弱。“怎么合作?
”他问。楚玉笑了。她知道,他答应了。五、毒计合作达成后,楚玉开始有计划地行动。
她在老皇帝耳边吹风,今天说大皇子结党营私,明天说三皇子贪污军饷,
后天说二皇子在封地蓄养私兵。她说得很巧妙,从不直接指控,只是“无意间”透露些消息,
让老皇帝自己去查。老皇帝本就多疑,这些日子被楚玉说得疑心病更重。
他开始频繁调动几位皇子的职务,今天削这个的权,明天分那个的兵。几位皇子人人自危,
互相猜忌,朝堂上暗流涌动。与此同时,楚玉和浩天暗中联络。浩天在宫外培植势力,
楚玉在宫内提供消息。她利用老皇帝的宠爱,偷看奏折,偷听密谈,
把有价值的信息传给浩天。浩天很谨慎,从不亲自出面,
所有联系都通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。楚玉也不多问,她要的只是结果。机会终于来了。
入秋后,老皇帝生了一场病。说是风寒,但拖了很久不见好,反而越来越重。
太医换了好几拨,药吃了不少,可人还是昏昏沉沉的,时醒时睡。楚衣衣不解带地伺候,
喂药、擦身、换衣,事事亲力亲为。老皇帝清醒时,
拉着她的手:“还是你最好……那几个逆子,巴不得朕早死……”“陛下别胡说,您会好的。
”楚玉柔声安慰,眼里却一片冰冷。浩天传来的消息说,几位皇子已经开始动作了。
大皇子调了京郊大营的兵,三皇子联络了朝中大臣,二皇子也从封地往京城赶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楚玉知道,该动手了。那日,她亲手熬了参汤。参是上好的老山参,
她从库房里挑的。熬了三个时辰,汤色澄亮,香气扑鼻。她端着汤走进寝宫。
老皇帝半靠在床上,脸色灰败,咳嗽个不停。“陛下,喝点参汤补补气。”楚玉在床边坐下,
舀了一勺,吹凉,送到他嘴边。老皇帝喝了一口,皱眉:“怎么有点苦?
”“臣妾加了点黄连,清热去火,对陛下的病有好处。”楚玉微笑,“良药苦口嘛。
”老皇帝点点头,就着她的手,把一碗汤都喝了。喝完,他躺回去,看着帐顶,
突然说:“玉儿,朕要是死了,你怎么办?”楚玉手一顿,随即笑道:“陛下洪福齐天,
定能长命百岁。”“长命百岁……”老皇帝喃喃,“朕年轻的时候,也这么想。
可现在……老了,不中用了。儿子们都盼着朕死……”“陛下……”“你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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